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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伐黑泽明,横扫日本各大文学奖,这位霸气奶奶的小说不能不读

摘要】——村田喜代子村田喜代子,日本著名女作家,生于1945年。即便是日本殿堂级作家,《八口小锅》却是村田喜代子的第一部翻译为中文小说集,书中收录了《热爱》、《锅中》、《一百个厕所》、《白色山峦》、《午夜自

“世界是由单纯而坚强的东西构成的。”——村田喜代子

村田喜代子,日本著名女作家,生于1945年。

作品《水中的声音》获九州艺术节文学奖,《锅中》获芥川奖,《白色山峦》获女流文学奖,《午夜自行车》获平林泰子文学奖,《蟹女》获紫式部文学奖,《望潮》获川端康成文学奖,《龙秘御天歌》获艺术选奖文部大臣奖,《故乡的我的家》获野间文艺奖,《游女考》获读卖文学奖。

从32岁入行写作以来,几乎横扫日本所有重头文学大奖。

今天我们要介绍的,是她的短篇小说集——《八口小锅》

《八口小锅》是一本什么样的书?

即便是日本殿堂级作家,《八口小锅》却是村田喜代子的第一部翻译为中文小说集,书中收录了《热爱》、《锅中》、《一百个厕所》、《白色山峦》、《午夜自行车》、《蟹女》、《望潮》、《山菇》八个中短篇故事。

每个故事都渗透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笔触细腻到令人叹为观止。大概与其家庭主妇的形象相关联,她写的故事读起来像是散文一般优美而真实,读罢让人回味无穷的结尾,才会想起这是小说。

值得一提的是,1991年4月5日,因为黑泽明翻拍的电影《八月狂想曲》(黑泽明生前倒数第二部电影)曲解了村田喜代子的《锅中》,感到不满的她,丝毫不给这位大导演留情面,公开在杂志上发文炮轰。此事引起轩然大波,并让村田喜代子不为讨好读者、导演,或者是其他人而写作的作家形象更为根深蒂固。

那么我们能从《八口小锅》中读到些什么呢?

1

“精神分裂”式的写作手法

村田喜代子不是一个描述者,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扮演者。

在《八口小锅》中,叙事口吻均为第一人称,随着每个不同故事的展开,“我”时而是旁观者,时而是少女,时而是主妇,时而是老妪,时而是少年。作者的奇特之处便在于将不同身份、年龄人的心理描写地细致入微,生动形象,给人极强的代入感。村田喜代子极其擅长用文字去“演绎”她脑海里形形色色的人物,这大概是得益于作者丰富的人生阅历,才能将不同的“我”刻画地如此淋漓尽致吧。

2

画面感极强的场景描写

读村田奶奶的文字,仿佛是在看日式电影一般,所有的场景都自然而然地跃然纸上。身临其境的阅读快感,会让人越发欲罢不能。比如说开篇的《热爱》,故事中的“我”约好友一起去海边公路飚摩托车,最后“我”到达了目的地,却没有发现行驶在我前面的好友的身影,“我”脑海里的恐怖预感瞬间扑面而来,找了他一整天,直到警察到来,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。

从天还没亮与好友兴致勃勃地约好分头飙车开始,经历了好友整个人连同车子都消失这一不敢相信的过程,再到主人翁在漆黑的夜里拼命寻找好友的足迹,从天亮到天黑,村田喜代子笔触下,每个阶段海岛的景象都如电影里细致的画面一样出现在读者的面前,仿佛能闻到海的味道,能感受到飙摩托车千钧一发的惊险,以及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渺小和无力感。

只有享受写作的人,写出来的东西才能如此栩栩如生,八口小锅,总能让我们感知到文字里独有的气味。

“摩托车高速路的泊油路面上左右摇晃,全速前进,眼中那条白色中央线像心电图的曲线般弯弯扭扭一路延伸,在我心中勾起莫名的寂寥。我冷不丁想到了蛇。四周一片沉寂,似乎一切都静止了,唯有白色的线在跃动。这是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寂寥。一条濒死的蛇。”——《热爱》

3

纯开放式结局的小说

曾经听过这样一个言论:三流的小说家只会叙事,二流的小说家把故事讲得完整同时还能做到流畅有趣,而一流的小说家却能讲出读罢回味无穷、每重读一遍会有不同启发的故事。

村田喜代子就是一位一流的小说家,她写的故事全是开放式的结局。

何谓开放式结局呢?

著名的《锅中》一文讲的是,一封来自夏威夷的信告诉奶奶,久无音讯的兄弟身患重病,希望见她最后一面,但八十岁的奶奶却怎样都想不起这个亲人,儿女们欣喜若狂,代她动身前往,无人照看的四个孙辈因此来到奶奶家过暑假的故事。

四个孩子待在乡下,奶奶破碎的记忆渐次拼接,顺着有些错乱的记忆讲起兄弟姐妹的往事,却始终记不起给她写信的那个。小说中挖了几处令人匪夷所思的坑,却没有像其他小说那样为了结局而结局地将其填上,而是如残酷的人生现实一般将其一一陈列出来,故事也在叙事中意想不到地结束。

“远远看去,天地间已是一片汪洋,成了土黄色的大池塘。池塘中间,奶奶的白手巾还在跃动。我看了一会儿那抹跃动的白色,然后把黄瓜篮子放在家门口,甩掉了脚上做饭时穿的木屐。我一路飞奔去帮奶奶。”——《锅中》戛然而止的结尾

读完她的小说,即便结局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文字里的人物形象却还会跃动在我们眼前。

当然,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更何况村田奶奶把结局的权利全然交给了我们。到底是应该给故事里主人翁一个怎样的结局,就完全取决于我们大脑中对故事的理解和思考了。

一旦打开这本书,你会发现,八口小锅,八个故事,八般滋味,余音绕梁般萦绕在了脑海之中。

《八口小锅》如是书店有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