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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眼中的王萍

来源:新华网 编辑:吴海东

王萍儿子殷泽睿: “长大后才明白她对我的爱”

我妈妈是那种外表冷静、内心火热的人。从小她就教育我做人要善良、有正义感。小时候和她出门遇到乞丐,她会拿钱给我,让我亲自交到人家手里。

大学时,我瞒着父母偷偷去一个麻风村做帮扶活动,一口气待了十多天,惹了一身跳蚤跑回家。原以为妈妈会怪我,没想到她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儿子,好样的,妈妈支持你!”然后把我所有的衣服用药水消毒洗干净。

小学时,妈妈每天骑着小摩托车送我上学、学美术、扬琴。她是个特别好学的人,我学扬琴时,她都是先自己学会,再一点一点教我。

中学时我开始叛逆,那时特别烦我妈,怪她总是管着我。当青春期撞上更年期,我经常和她对着干,做了不少令她伤心的举动。

有段时间,我差不多大半年都待在爷爷奶奶家。我妈想见我了,就打电话给我说:“儿子,今天出来带你吃点好吃的吧。”然后她带我去吃肯德基、必胜客,那个年代很流行吃这些洋快餐,价格还挺贵。有时候,她一个月带我出去吃了几次,接下来对我说:“咱今天不在外面吃了,那些吃多了不好,我给你炒几个你爱吃的小菜吧。”我一听就特别抵触,觉得她不够爱我。

长大了才知道,法官的工资并不高,在那个年代每个月吃不了几次肯德基,她还要照顾外公外婆。当年的妈妈,一边要忙工作,一边还要管教我这个不懂事的儿子,她是有多难啊。现在想起来,鼻子都是酸酸的。

后来,我离开家上大学、工作、结婚后,才真正明白了妈妈对我那份深沉的爱。如果没有妈妈当初的严格要求,怎么会有现在的我?

现在,我和她就像朋友一样无话不谈,很多人在我朋友圈看到妈妈的照片,都以为那是我姐姐。

刑一庭副庭长李静:

“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”

我和王萍是三十多年的老同事了。八十年代初,她毕业后分配到南昌中院工作,我俩在一个合议庭。在我印象中,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。当然,我说她要强,仅仅指她对工作要强,做人还是很谦和的。

刚来法院那会儿,王萍才二十出头,年纪轻轻,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锐气,一看就适合做刑事法官。王萍中专时读的是司法班,加上她本人素质也高,工作上手很快,从书记员到审判员,很快就成长为庭里的业务骨干。

后来,随着法官队伍素质的不断提高,新晋法官的学历越来越高,现在进中院的门槛都是研究生了。一向要强的王萍一边工作,一边继续钻研专业知识,她先后取得了华东政法学院大专文凭、南昌大学本科文凭、厦门大学硕士文凭。前几年,单位整理人事档案,大家看到她的毕业证书,才知道这些年她一直在默默地努力。

王萍还有一个优点,她喜欢总结办案经验,勤于动笔写作,多年来发表的调研文章、宣传报道不计其数,全国各大报纸上都能读到她的大作,很多实战性论文对同行都起到了参考作用。她还喜欢收集与刑事审判有关的报纸,经常复印好了分享给庭里的同事。

每次庭里来了年轻法官,庭长都会让王萍带带。年轻人都聪明,但缺乏审判经验,跟着王萍这样的老法官,能够积累很多实战经验。当然,她自己也肯教年轻人。这几年,江西几所高校邀请我院法官做客座教授,领导每次都会想到王萍。她也从不推辞,定期为法律系学生授课,学生们都很喜欢她,校方反馈效果也很不错。

时间过得真快,过两年王萍就要退休了。我们共事那么多年也是缘分,希望退休了老姐俩还能经常一起聚聚。

合议庭成员李成:

“她是一个移动图书馆”

我和王萍老师是一个合议庭的同事。我是去年刚调来刑一庭,由于缺乏刑事审判经验,刚开始简直是两眼一抹黑。庭长让我坐在王萍对面,让她做我的指导老师。

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工作特别严谨。记得去年我写第一份刑事判决书,绞尽脑汁写了一个月才拿出手,王萍老师改了一遍就变得面目全非。当时,我的信心很受挫,王萍老师安慰我:“你们年轻人学历高,都经过了正规教育,静下心来一定可以做好,不要急,慢慢来。”老师手把手地教我,那份判决书经她修改了三四遍才定稿,每一次都认真讲解为什么这样改,让我受益匪浅。那些修改稿至今我都保存着,太珍贵了。

王萍老师是一个特别好学的人,她有一个习惯,把一些有用的资料装订成册,比如,哪一年颁布了什么法律,出台了什么司法解释,中央和最高人民法院有什么重要精神等,她都细心地保存下来。对于一些经典案例,她也会按照毒品案、故意杀人案、新型犯罪等进行分类汇编,我们在实务中遇到拿不准的问题都喜欢问她,她翻那些资料进行佐证,我们都说她是一个移动的图书馆。

王萍老师就像一本书,我才翻开第一页,要向她学习的地方还很多。我能遇到王萍做老师,实在是太幸运了。